刑。
他的心早就烂了,他就是怀揣着一颗腐烂的心在小心翼翼地爱她,他的爱是毒、是掌控、是病态,总之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但他不会让她逃走的。
她说了会爱上他,再杀了他,但这时的六绛浮生却没有丝毫感到愤怒跟难受,反之他是兴奋跟满足的,这意味着她对他有所图,在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之前,她不会轻易抛弃他跑到别人的身边去。
顾君师顺着他精致秀逸的面部轮廓一路顺滑到下颌骨处,若有似乎的触碰调情的手段倒是熟捻,一种发酵粉色的热度渐渐攀升,但她语气却依旧平静冷淡:“不会。”
当佛修,她疯了?
六绛浮生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时,才发现他的心一直高高地悬吊在半空,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跟顾君师在一起虽说短暂,但也有好几世了,就算她始终隐瞒了不少事情,但平日相处间加深的熟悉感也令他对她有所了解,她一般遇上不想回答或者拒绝的回答时,一向会选择逆向反问或转移话题,而她如果并未多加思索便回答,那内容必然是真的。
六绛浮生很高兴,因为她拒绝了澄泓,也因为他不必狗急跳墙选择一些极端的手段来阻挠这件事情。
“阿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延续寿命的,你相信我吗?”他朝她笑得真心实意,眼眸含情锁温柔。
这样一副爱到痴狂的表情下,谁能猜到他前不久还满心黑暗地考虑着各种黑化囚禁play。
顾君师深深地看着他,微顿片刻,道:“信。”
六绛浮生嘴角笑意不减,心头冷嗤一声。
骗子,回答迟疑了,嘴上说着信,其实她根本就不信。
但没关系,他只要知道自己是真心的就好了。
后面他问她“锁魂咒”掌门给解了吗?
她道,解了。
他又问起她的身体情况,他再次以灵力梳洗过她并不淤堵的经脉,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但他不放心,打算带她去更专业一些的医修处查一查,至少不该是九隶长老那种凭经验靠老道来判断,但又不能是澄泓那种“包藏祸心”的。
虚空门这么大一个门派,自然会有这类医修存在。
可顾君师却告诉他,她不久之前遇上澄泓大师,他替她看过了。
不是病,不必治。
六绛浮生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似水阴沉的面容转瞬消失,他勉强挤出一丝心无旁骛的笑:“听闻澄泓大师替你看诊有规矩,却不想……他这么平易近人啊,连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