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融本就不是多话之人,他觉得再无解释必要,便也不答贺秀,拱拱手,转身就走。
昔日他受太子之托,去劝说贺秀,放下成见,放下仇恨,走出自己的路,当时他愿意去,是因为他知道,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今日他不愿多说,也是同样的道理。
江水奔腾往前,绝无可能再掉头回流,正如他们兄弟之间,走到了分岔口上,一个想要往东,一个想要往西,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只能分道扬镳。
贺融举步往前,明知身后贺秀在注视他,等他回头,却再也没有停过片刻。
……
“他们兄弟角力,关我什么事,怎么就把我给扯进去?这真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衡国公府内,来客愤愤然道。
“殿下不必如此生气,往另外一方面想,这未尝不是好事,在京城,天子脚下,时时刻刻都被人注视一举一动,凡事都要战战兢兢,生怕惹上嫌疑,您不觉得累吗?去了封地,山高皇帝远,还不是您自己说了算?”
李宽微微一笑,亲手从侍女那里接过茶盏,递给卫王。
“话虽如此……”卫王忧虑重重,“难道就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