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在南方深刻而永恒地改变,但是太平道这次起事终是按照历史原貌被镇压下去。由于吴越军大举增兵,齐鲁到中原淮河北岸这一线太平道被一举攻破,吴越军斩杀极少,大都是像圈养一般驱赶太平道数十日,等敌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举围困,大部分信了邪教的贼寇都愿意与吴越军作战,然后图个投降。汉军和其它世家地主武装可没那么好说话,要么把贼寇围困在城中饿死,要不围困贼寇于山林烧死。反正不会放过一个贼寇,投降的也被斩首。作为吴越几大将各帅兵马出淮河合击黄巾贼,贼势不能挡降者十之八九,偶有死党之类遁入山林为寇。
赵云看着残破不堪的乡间,城池已经被贼寇烧了,当地豪族结寨自保,赵云楞是讨不到军粮。乡间民众大抵上只是维持不死,想来原本小康之家,现在都只是糊口,见之不忍。身边司马看着赵云偷偷转身在抹泪,跨马上前,“将军,事终是了了。以后怕可以安康生活下去。”战后复原也是蛮快的,黄巾对城池富豪是劫掠为主,对乡间只是征粮征兵,破坏还算没做彻底。赵云军向乡民购买粮食,乡民拿出了晒干的桑椹和板栗来。
“这位军爷,小的家里稻麦黍菽还要留种,这些野桑椹干和野板栗干要不就收下吧。”老头看着军人,毕竟大汉的威信在民间还没丧失,正规军还是公平买卖的。当然劫掠百姓的军队也有,但是关东各地军队大部分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呢。
板栗足足有一囤,也就是一个养蝉阴干桑叶的箯为底,用几张竹席围起来足有一个小孩高度,里面堆满了新板栗。收购军粮的大汉问道,“老人家,您家就这点粮食么?”
“唉,儿子从军,就小儿、儿媳妇一起耕地,粮食被天杀的贼寇掳了去,之得采摘些许野板栗以度来年,不过也不是这点,家里两囤,留一囤可以挨到粟米时节,那一囤请官军收了去,替我等乡民饱食杀贼的壮士。”年代啊,不是后世那种猪尾巴幽魂叫嚣于华夏土地、百姓麻木不仁,这个时代犒劳士兵拿出家中猪羊是很正常的。
大汉有点愧疚,毕竟任务还要完成,“不了,我们就买两石板栗吧,吴越军只是暂时需要,等后方运上来就不会再麻烦乡亲们。”
“无妨无妨,军爷还是收购一囤的好。”
很快上司过来,问明缘由,“收两石足矣。”
大汉立马大声“诺。”
“那个,按照粟米价格算。”
“诺。”
老头有点急,“使不得使不得,板栗本是粗粮,还有皮壳,那能算粟米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