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长女跟宣王一事儿……就算是成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那……会不会对拙夫仕途升迁……。”旁边的妇人神色之间带着一丝忧心。
冯清微微摇头笑了下,看着那妇人道:“这么说来,你不是替太子担心,只是担心徐仲礼会不会在朝堂之上力压陆睿一筹了?”
“妹妹绝无此意,妹妹自然也晓得,宣王其实一直都对东宫之位有想法……。”妇人急忙辩解道。
“有想法又如何?那就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去想吧。但东宫早就是恂儿的了,这几年何曾因为他兴风作浪而动摇过?如今不过是要跟徐仲礼家联姻罢了。”冯清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仿佛都跟着翻涌着,神情轻蔑道:“徐仲礼也不过是寒门出身,他就算是想要帮宣王点什么忙,他也要有像那些根基深厚的门阀世家的实力才行。”
“皇后……。”陆睿之妻冯氏,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低声说道。
“不必再说这件事情了,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不一定能成。乐陵侯高琨这段时间不就一直在高贵妃那边乱嚼舌根、从中作梗吗?至于本宫嘛……就不必掺合了。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皇后冯清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冯氏,而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随即便放下了手里的佛珠,端起了旁边的茶杯。
冯氏一看皇后冯清端起了茶杯,而旁边的宫女也已经打算送客的态度,于是只好起身对着冯清行礼,而后跟着宫女往外面走去。
看着冯氏离开的背影,皇后冯清嘴角的不屑渐渐扩大,冯氏今日来宫,即使是不说话她都知道是因为何事儿而来。
但令她感到不舒服的是,陆睿跟冯氏竟然只顾着他们眼前的蝇头小利,从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自己考量过。
她本还打算,若是这冯氏一上来还能站在她的立场上考量、忧心几句,比如宣王元恪若是娶了徐仲礼的长女,可能会对太子元恂有影响的话,或者是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忧虑的话,那么自己还可能看在宗族的份上,像四年前那般再帮他们一次。
但这冯氏坐在这里之后,话里话外句句不离他家那点儿破事,一昧只是想着万一徐仲礼攀上了宣王元恪这个高枝后,可能对他家陆睿的仕途产生影响的担忧。
所以这般的话,冯清也乐意看着徐仲礼的长女嫁给元恪,即便是她与高贵妃本就不和睦,但一向崇佛、信佛的她,也不太愿意去毁一桩婚。
当然,最为重要的,自然还是徐仲礼的份量不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