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道:“伴君如伴虎,这个老子当然知道。可是现在托家带口,想跑都跑不了。”
貂婵点了点头,贾仁禄道:“先这样吧,如今天下纷乱老子这个骗饭吃的还有些用处,他暂时还不会把老子怎么样。”顿了顿,苦笑道:“老子这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弄出一大家子来,这逃起难来倒是麻烦得紧!”
貂婵笑道:“你才知道啊。”
正说话间,梅花走了进来,道:“老爷,杨先生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贾仁禄道:“刘封不是说他生病了么?”
梅花道:“生病是看不出来,倒像是有烦心事。”
贾仁禄眼珠一转,道:“来的正好,老子正有一肚子问题要问他呢。”
过不多时,贾仁禄收拾停当,转出前厅,道:“义山可是无事不会到我这破庙里来的,咱兄弟俩也别客套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杨阜道:“今日主要是为公子之事前来。”
贾仁禄道:“刘封是不是结交了什么匪类了?”
杨阜一怔,道:“军师如何得知?”
贾仁禄道:“我在来时遇到刘封,他说遇到一位大贤,那位大贤腹有良谋,已有灭曹成算。可当我们问那位大贤姓甚名谁,他又死不肯说。这天下间的大贤老子知道个底吊,能挖的差不多都挖尽了,哪还有什么大贤?你久在长安,知根知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阜面色凝重,道:“这一切还要从年初说起,公子久在长安颇为气闷。今年年初,瞒着我们跑到洛阳去了近一个月……”
贾仁禄皱起眉头,道:“你是说洛阳?”
杨阜点头道:“怎么了?”
贾仁禄沉吟道:“没什么,你继续。”
杨阜道:“当时正是年初一,我们都忙着走亲访友,公子悄然出走,竟然谁也没有留意。其后公子府内下人来报公子失踪,关将军大为焦急,广差人手,四下寻访,终于在河内找到了他……”
贾仁禄心中一震,大声叫道:“河内!”
杨阜一脸迷茫,道:“正是河内。”
贾仁禄喃喃地道:“司马大大,司马大大,一定是司马大大。你什么人不好请,偏偏请他,这不是给老子添乱么。”
杨阜莫明其妙,道:“军师是在说谁?”
贾仁禄拂袖道:“先不说这个,后来呢。”
杨阜叹道:“他回到长安,我问他为什么离家出走,他说他终日苦读,颇为气闷,想一个人外出散散心。原本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