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审的。我我已经派人八八百里加急报到宁宁国府锦锦衣卫衙门了。”
杨秋池明白了明朝的谋反案件归锦衣卫管辖就象现在的国家安全局一样普通的地方官府是无权过问的。
这时一个看守县衙大门的门子进来报告:“老爷杨忤作的老母和媳妇送话进来说她们一直在县衙门口等着杨忤作回家呢希望老爷办完公事让杨忤作早点回去。”
杨秋池一听自己的媳妇在外面等候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这个媳妇长得什么样子了想到这里全身热血一起涌上头顶。
宋知县笑着摆摆手:“杨忤作你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杨秋池躬身答应斜眼看了看宋芸儿见她脸色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拱手告辞走了出来。
衙门口两边吊着两盏大红灯笼照得门前亮堂堂的街上行人还是不少远远看见大门口边上站着两个妇人一老一少那年少的妇人约莫二十岁出头身穿一条淡青色长裙一只手挽着身边的老太太两人正在亲密地说着什么。这两人想必就是自己借尸还魂顶替的那忤作的老母和媳妇。
杨秋池带着小黑狗慢慢走过大堂前的院子仔细观察那少*妇只见她身材苗条凸凹有致长得十分俊俏心中大喜看来自己这媳妇很不错哦艳福不浅啊。
正在杨秋池心里美不迭的时候那两妇人已经现了他一个喊着“儿啊!”一个喊着“夫君”一起迎了过来。
媳妇不错现在该看看老母了杨秋池仔细看了看这老妇人大概五十来岁头已经花白、满脸沧桑扑过来抓住杨秋池嘴里喊着:“我的儿啊!”老泪哗哗流了下来“儿啊那阵风把你刮到哪里去了?娘以为……以为你已经……多谢老天爷啊!”
杨秋池期期艾艾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就睡在一个小溪边了……您您是我娘?”
那老妇一抹泪水上下看了看杨秋池:“儿你怎么了?娘都不认识了吗?”
旁边那少*妇拉着杨秋池的衣袖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夫君你是怎么了?怎么娘都不认识了?”
杨秋池转脸看那少*妇顿时大吃一惊方才只看见这少*妇半个脸那是十分俊俏可现在才现这少*妇的另一边脸上有一块酒杯大小的黑斑在雪白细嫩的脸上突然有这样一块黑斑十分触目惊心。
杨秋池傻愣愣看着这少*妇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不知是什么味道了。原来自己的媳妇长相很怕人的。是啊那么标致的一个小美人不是因为脸上长着这样一块吓人的黑斑又怎么会下嫁给一个穷困的忤作学徒呢。
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