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程抿抿唇,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开口时声音低低柔柔的,“你胃不好,要少喝酒。”
薄渊爵轻叹了口气,“应酬需要,有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苏锦程立时蹙了眉,“你看看你,我说点什么,你总也不愿意听进去。我下次再也不说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两年前在英国,薄渊爵饮酒过度导致胃出血的可怖场景。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应酬场上的规则,她这样说,无非是出于一种本能地关心。
薄渊爵见她这样子,低低地笑起来的时候,怜爱地将她压进怀中,深情地在她发顶印了一吻。
“好好好,以后都听我们程程的,好不好?”故作无奈地妻管严调调。
两个人站在玄关处的黑暗里,你一句我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
最后,苏锦程将他往外推,“快走,不然要迟到了。”
薄渊爵高昂的身躯哪里是苏锦程能推动的,他侧首朝苏锦程笑了笑,抬手摁开了玄关处的灯,想要仔细地看一眼苏锦程再出门。
苏锦程被陡然的灯光闪了眼睛,条件发射地别过脸眯上了眼睛。
等她适应了光线再转眸去看薄渊爵的时候,薄渊爵脸上的笑意已经悉数敛尽,沉眉凝着她。
苏锦程隐约知道有什么不对,一时察觉不到,但因为心虚,身体上已经做出动作:她错开他的视线,微微偏过了脸。
下颌就是在那时候被薄渊爵的长指捏住的。
“程程。”
苏锦程可以从他的嗓音中听出压抑的怒气。
“薄大哥。”苏锦程抬手覆在他捏在自己下颌上的大掌上,轻按了按,“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
闻言,薄渊爵的五指不可控地用了力,等他意识到后又强迫自己松了力道。
“程程,你还要瞒我。”他哑声,用的是陈述句。
苏锦程一时分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当她习惯性地去咬唇的时候,唇瓣儿上那生硬的疼痛传到感官里,她才恍然明了。
但这件事情,她该怎么跟薄渊爵说?
干脆沉默。
“是他,对不对?”薄渊爵欺身过来,俯首来看苏锦程的眼睛,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在苏锦程红肿残破的唇瓣儿上摩挲,“是他欺负了你?”
苏锦程躲闪不开,干脆直面他,“薄大哥,我没……”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薄渊爵蓦地将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