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低头喝了一口果汁儿,斟酌了下还是加了句,“栀栀,有些事情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一定会认真听你讲的。而且有些情绪,真的可以通过倾诉得到释放。你,不要总是一个人去承受那些东西,知道么?”
霍栀听傅深酒说了两句,便百无聊赖地转眸去看窗外。等傅深酒说完了,霍栀才重新转回来,将手搭在唇边朝深酒挑眉一笑,低声说,“我最近在杂志社新碰到了一个帅哥,主要是年龄跟我还挺接近的,他……”
傅深酒摇头,打断她,“栀栀,别给我转移话题。今天我既然问起了,你就必须正面回应我。”
霍栀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了会儿后露出平淡的笑容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离开雁城最初的那段时间,薄书砚因为油盐不进糟蹋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容颜憔悴到那种地步。本来我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好感的,可是经历过那一段时间后,我觉得这个男人最起码有种,他敢于跟众人坦承自己的感情。”
“尽管他跟我说他当时亲眼看见你跳进了大海,可是后来等他身体好些以后,他仍旧不放弃任何机会找你。他那架势,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不管傅深酒还在不在,我薄书砚都要等着她。”
听霍栀说起这些,深酒沉默下来。她好像知道,或直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排除一切困难走向你,有可能真的是因为不够爱你吧。”霍栀停顿了会儿后说,“最开始我爱霍靳商的那些年,我以为他是因为被霍家人抛弃过一次受过伤害、加之我明面的身份是霍家千金,所以他有很多顾忌才不敢与我在一起。”
“也许他真的有苦衷呢,你们也许可以好好谈一谈;或者你可以告诉他恋恋的存在……”深酒连忙道。
霍栀笑,“谈?我和他聚少离多,哪儿有机会谈?我生下恋恋以后我确实下定决心要和他谈的。可是他那次回来,直接跟我宣布了他要结婚的消息。”
说到这里,霍栀停顿了很久,最后她说,“虽然我知道这个消息后有过很疯狂很不要脸的缠着他的行为,但我还是有底线的。我不可能……真的去破坏掉他的感情。傅深酒你知道,他也不容易,在监狱里待了八年。如果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是幸福的,那我希望……他幸福、开心。能够一个人来承受的痛苦,我不想拉着他一起。”
深酒眼圈酸涩,轻轻地叫了声,“栀栀……”
霍栀还是笑,“至于恋恋。除非霍靳商主动说爱我,否则我绝不可能让他知道恋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