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姓感的嘴唇撅了起来。
“玛丽亚,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漂亮,只是,你的头发怎么变成了这种颜色?”梁鹏飞踱步到了玛丽亚的跟前,望着这位仅仅矮自己半个脑袋的西班牙女郎,有些好奇地道。
听到了梁鹏飞那充满了真诚的赞美,即使总想保持住修女应有的矜持,可是嘴角仍旧下意识地翘了起来,碧蓝色的瞳孔闪烁着喜悦的光彩。“原来他还是那么地在意我。”玛丽亚的心里边被甜甜的蜜意所包裹。
下意识地抚摸着那头自然卷曲得犹如波浪一般的栗褐色长发,玛丽亚挺直了腰身,微仰起了头嫣然一笑,尽情地张扬地展露着自己的魅力。“因为我没有染发,所以头发就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染发?”梁鹏飞有些蒙了,后世,他只是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才开始看到那些脑袋瓜子变成金毛狮王、红毛狮王,可是现在是十八世纪,难道这位虔诚的姓感修女感动了那位西方的上帝,让那位老大穿越了时空,给她带来了一瓶染发剂?
旁边,原本在窃窃私语的潘冰洁与那石香姑也不禁把吃惊的目光转了过来,她们还真不知道居然有能把头发染成金黄色的染料,只听说过多吃首乌,会让发色乌黑亮丽。
看到了这三个人那犹如乡巴佬进城看大戏一样的表情,玛丽亚不禁有些得意地解释了起来,梁鹏飞才明白早在罗马时期,罗马帝国与埃及的人们就已经懂得了使用各种染发剂来变幻着自己头发的色泽。
“那是不是我们的头发,也可以染成金黄色?”好奇终究是求知欲强烈的小萝莉的天姓,潘冰洁暂时忘记了自己与玛丽亚之间的恩怨,瞪着那双漂亮的眸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地问道。
--------------------
“当然,甚至还可以染成红色与黑色,不过,最常见的颜色还是金黄色,只可惜来东方的时候,那场海难让我身边带着的那些染发剂全都掉进了海里,所以,我也就只能让头发慢慢地恢复本来的颜色。”玛丽亚有些丧气地撅起了丰满的红唇。
“其实,你现如今的发色也非常的漂亮,与你的容貌很班配,这让我想起了珍贵而又散发着诱人香味的檀木的颜色。”梁鹏飞出言安慰道,这些玛丽亚好过了点,回报了一个甜笑与一个娇媚的感激眼神,这让潘大小姐忍不住撇了撇嘴。
梁鹏飞也查觉到了那潘冰洁不加掩饰的酸意,脸上的笑容尴尬地挂在嘴边,打了个哈哈,匆匆找了个要去书房拿点雪茄的借口,显得有些狼狈地逃窜出了后花园。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