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往平坦的陆地开,林净剥开山竹,还没张嘴吃,旁边那人飘来一句:“再来个。”
林净这次没有迟疑,干笑了下,把山竹喂给张探:“你是大爷么?”
山竹个头大,一整个吃了。
张探嚼了几下,吞了:“什么?”
林净说:“你当我是小妹,给你服务的啊?”
“不服气?”
“你这种大爷,我能服儿?”
张探把剩下的山竹,递到她嘴边:“来,张嘴儿。”
林净瞟着他,一动不动的,一辆大卡车追尾了,张探看后视镜,险些撞上去,卡车往边上开了过去,林净拍掉他的手,皱眉说:“看路看路!”
张探瞥了她一眼,笑了下,把剩下的山竹丢进嘴里嚼。
过了日喀则,很快就到收容所了,最后一趟路途,张探开车,林净无异议,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又很快醒来,公路越往高处走,陆面就越不好开,撑着脑袋没多久,就被磕醒了。
林净把头支在窗边看公路。
前方出现一些村民,几十个人围堵在路上堵得不留缝隙,不但单是他们的越野车开不过去,后边跟上来有好几辆车,都停在公路上。
那边似乎在围观着什么。
后边有不少车主下车喊话:“前面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走了。”
“一群人瞎凑什么热闹!”
后边一人担忧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有几个村民看了几分钟后,没看了,都散了,有两个中年妇女背着篓筐,往他们这边走,走近了,两个人在细细碎碎说着话。
隔得不远,林净听的断断续续的。
只听到一个妇女说:“哎哟,能不可怜吗你说,那老张我也认识,就隔壁村的,上个月我还听我二婶说,他老婆给他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呢,乖的哟,不吵不闹的,你说这人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好好的一儿子。”
“那人贩子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好歹也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也不怕遭天谴哦!”
“那人贩子哪管你,有钱就成。”
“听说一孩子,卖好几万呢!那还是个大胖子小子。”
“哎,老张挺苦的。”
堵了好半会,村民散去一大半,后边几辆车看路疏通了,赶紧回到车里开车走,他们还在后面跟着,林净看围堵群人中,在当中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衣服,脸颊消瘦,身上挂了木纸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