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仿佛沉浸在某种神秘的仪式之中。
他的双手轻轻搭在两侧,而身上,那两条漆黑的墨斗线如同活物般,随着他口中低语的节奏轻轻摆动,一会儿紧绷如弦,一会儿又松弛垂下。
每当他说出“起”字,那墨斗线便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
轻轻上扬,似乎连带着空气都为之颤动;而“落”字一出,则线条迅速下沉。
工匠们试图抬起的梁柱也随之沉重无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桎梏。
他是在偷梁换柱之法,属于鲁班术的一种。
这该如何是好。
老者轻微一笑,主家请我吃饭,行不行。
我说给你术法红包,哎,那倒不用,让我吃饭便可。
阳光穿透云层,斑驳地洒在老者满是皱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
他手持银针,指尖轻颤,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对话。
那张泛黄的符纸在他灵巧的手中迅速折叠,转眼间化为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仿佛蕴含了生命之力。
老者眼神一凛,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纸人的心脏部位,随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
工匠们屏息凝视,按照老者的指示,再次齐心协力,试图抬起那沉重的房梁。
就在这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纹丝不动的房梁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托起,工匠们的力量与这股神秘力量交汇,竟不再显得那般吃力。
老者眼神专注,随着他口中“起”字的低吟,房梁缓缓上升,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预定的位置,没有丝毫偏差。
只见老者再次取出一根银针。拿出一个符纸,又折叠出一个纸人形状。
他下针,然后指挥工匠用力抬立梁。
取针又让工匠不用力,他是跟我周爷爷相反而为之。顿时房梁便上了去。
顿时周爷爷在家尖叫了起来,一挪身,今天遇见对头了。。。。。
“俗话说,强中自有强中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