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她抚过孩子翘起的发梢,眉眼柔和得不像话。
当年执枪降魔的凌厉,此刻全化作了指尖小心翼翼的力道。
甘雨掩口轻笑,忽然瞥见凌鹤腰间挂着的迷你版息灾:“这孩子连玩具都要仿你的兵器。”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举起木枪,奶凶奶凶地对着窗外落叶比划。
那副奶凶的模样,活像只炸毛的团雀。
“哈!我要像桃子姐那样当女侠,打跑坏人,保护娘亲!”
稚气未脱的模样惹得凌岳忍俊不禁。
早膳过后。
凌岳一行人动身前往往生堂拜访胡桃——凌桃桃的生母。
甘雨整理着凌桃桃的衣领,转头脸色微红的对申鹤柔声道:“师妹昨夜……咳……操劳,今日不妨在家休憩。”
凌鹤也仰着小脸附和:“我陪娘亲,给娘亲解闷!”
申鹤抬眸望向凌岳。
他轻咳一声,当着孩子的面,言辞需得谨慎:“你且安心休息,无妨。”
申鹤颔首应下,留在了家中。
待众人离去。
凌鹤忽然凑近,小手轻轻贴上申鹤微微隆起的腹部,好奇道:“娘亲有小肚子啦,是不是藏了小妹妹?”
申鹤突然僵住。
昨夜红烛帐暖的画面在脑中闪现,耳尖顿时红得能滴血。
她未料这孩子竟会问这般问题,只得柔声解释:“方才早膳被你甘雨娘亲喂得多了些,只是吃撑了。”
凌鹤眨了眨眼,小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离开云深居。
凌岳整了整衣襟,准备上街采办些体面的伴手礼。
“小桃啊,你娘亲平日喜欢些什么?我好仔细准备。”凌岳温声问道。
凌桃桃将护摩之杖往肩头一扛,歪着脑袋想了想:“唔……娘亲最爱埋七七玩!”
凌岳闻言一怔。
他自然知道七七是玉京台不卜庐的小僵尸。
这哪能当作正经礼物?
“除了……这个特别的爱好,你娘亲可还有什么其他喜好?”凌岳斟酌着问道。
“业绩呀!”凌桃桃不假思索地答道。
“业绩?”凌岳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往生堂的……业务指标啦!”凌桃桃踮着脚尖,小手比划着解释道,“娘亲总念叨业绩不达标,说白术先生那边抢了不少生意呢。”
凌岳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他轻咳一声,揉了揉女儿的发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