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信任,也许是为了宣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仁太此刻用一种深沉的语气,扔出了最后的直球。
是直击心底,还是三振出局?
伊藤大小姐显然对仁太的再三纠缠十分不满。她原本打算逃掉,结束这次不愉快的约会,但是毫无征兆地,一种强烈的倾吐欲望让她难以抑止。
也许就这么说出来也不错?这种念头出现的瞬间,她之前所做的全部挣扎都付诸流水。
“谁会同意这种婚事!谁会愿意和什么铃木家的次子订婚!我从来,直到现在!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早就受够了,可是我能做什么?”
“伊藤家,伊藤家——选择出生在伊藤家的是我吗?那种对妻子的死毫无留恋的父亲,那种整天整天都活在程序中的生活,做出选择的是我吗?明明是平日里连声问候都没有的混蛋,凭什么因为同一个姓氏就让我为了这些人做出牺牲?”
“可是我能做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过选择的权利?不论是生在那个家族也好,生活的方式也好,甚至眼前这个荒谬的婚姻也好,什么时候轮到我选过!父亲只会用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告诉我结果!他是伊藤家的家主,哪点像我的父亲!”
伊藤惠美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宣泄过自己的情感,她用力抓住仁太的衣襟,泪水模糊了眼前的画面,甚至让她难以看清仁太的脸!
“还有现在自顾自跑来,想要充当英雄的你!就算我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能抛下你的青梅竹马跑去抢婚吗?如果这种结局早就已经注定,就别跑来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啊,混蛋!”
“因为,希望破灭的时候,不是更加痛苦吗!”
她声嘶力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仁太看着眼前的大小姐。
她的眼泪流过脸颊,花了脸上的淡妆,因为悲伤而扭曲的表情,在这个时候看来一点也不漂亮。衣襟传来的力量,能够让仁太清楚地感觉到伊藤大小姐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耸动的肩膀和带着哽咽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刺入指尖的针一般,痛苦而真实。
其实她和自己一样。
不,仁太觉得自己比她幸运得多。哪怕背负着继承道场的压力,自己还有位开明和蔼的父亲,一位温柔贤淑的母亲,一个哪怕是有些小调皮,但是依然很可爱的妹妹。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学着把自己藏起来,减轻心中的痛苦。
仁太拉开惠美子抓住自己衣襟的手,用力的将她因为情绪激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