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拿过来,放到陆寒的面前,“图库姆斯有一家名叫穆斯托亚的军需厂,主要是生产轮胎的,你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为什么?”陆寒问道。
“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以稳妥的手段,从这家军需厂搞到尽可能多的资金,”安德烈看着他,说道。
“任何手段都可以?”陆寒跟他对视着,问道。
“任何手段都可以,就像你帮阿夫杰他们做的那样就很好,”安德烈说道,
“这是那家厂的资料?”陆寒指指面前的文件袋,说道。
“没错,很全面,如果你觉得还缺点什么,随时可以给我要。”安德烈说道。
“好,我一定办到。”陆寒把文件袋拿在手里,很痛快的说道。
“你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安德烈有些诧异,问道。
“能告诉我的,我相信你会主动告诉我,不能告诉我的,我问了也白问,所以,省点力气还是很明智的。”陆寒耸耸肩,说道。
“那你就不想跟我谈谈条件?”安德烈笑道。
陆寒不说话,只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安德烈。
“好吧,虽然你不需要谈条件,但我还是会把我的条件告诉你,”安德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穆斯托亚橡胶厂是对你的一个评测,如果你能交出一份令人满意的打卷,你就可以证明自己。过去这五天里,想必你已经体会到什么叫做特权了。是的,特权可以给你享受,但是也能让你更加警惕,如果你想要享受更多,还不用担心那些值得警惕的事情发生,那么你就要更加努力。”
陆寒默然不语,可不是嘛,五天的监狱生活,实际上就是这个社会千百年来的一个缩影。有人可以一直舒坦的生活在特权里,有些人却要始终在生死之间挣扎,享受特权的人不一定心安理得,而挣扎的人一旦坚持不住,就会把命丢掉。这个缩影很残酷,但也很逼真。
陆寒发誓,他到任何时候都忘不了那女人眼窝里的两汪水,那一幕令他心寒了,是一种从头到脚,从骨髓到肌肤的彻底寒。但心寒不等于畏惧,相反,陆寒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亢奋,这是一种人到绝路却还要拼死一击的亢奋。
安德烈在利用自己,这是毫无疑问的,他需要自己为他敛财,但有朝一日,当他不需要自己的时候,那等候着自己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陆寒很清楚,自己没有退路,只能貌似向前,死并不可怕,死的窝囊,死的无声无息才是可怕的,所以,在踏进这间办公室,在坐到那张沙发上,在点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