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好奇,韩初阳就推门而入。
外面竟然是一个不高的水塔,塔外有一面高崖,崖外是寂静的旷野。
只见皎月高悬,夜空一碧如洗,而静静的永昌江,则泛着白祥,在山前悠然的流淌着,简直是风情万种。
这时候,韩初阳忽然记起小时候背过的张若虚的诗句来,于是,就在心理面默默的念道:“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
眼前的永昌江虽然不是长江,但这条永昌江却也是长江的支流之一,终究是要流到长江去的。
想到这里,韩初阳不觉出声慧然叹道:“是啊,永昌江犹如长江,今人亦似古人,虽然认识有更替,往来成古今,可人的幽思和情感却像永昌江和长江一样,进任夏古人都是息息相通的。”
这样想着,韩初阳竟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了几分伤感,几分惆怅,眼眶似乎也有些潮湿了。
韩初阳意识到,好久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伤感和惆怅了。
多年来,就为了两样东西,名和利,在不停的奔波争斗着,也就没有时间去伤感和惆怅了。
如果不是扔掉了预算处处长的帽子,从自己的村里出来,如果不是月华和永昌江的流波的映照,哪里还有什么跟这份难得的伤感和惆怅相遇。
原来迷人的景色还真是人生的过滤器,可以把心头积郁这么久的伤感和惆怅,尘埃和杂质,点点滴滴,都过滤出去,让久陷红尘的人获得超脱。
这时,韩初阳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平静舒缓了,感觉有了睡意,回到床上后,他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后,韩初阳就变得精神抖擞,思路异常的清晰了,一个新的点子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
他走进了郭雨声的房间里,拿起笔,就写下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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