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用之人,听吕氏夫妻这么一说,不免心动。略一沉思,笑道:“那就有劳吕老爷了!”“看姑娘说的是哪里的话”吕太太见她没有把他们俩口子见外,很是高兴“我们受了九爷那么大的恩惠,如今不过是做些举手之劳的事…傅姑娘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客气了。”傅庭爽快地了笑着应了,吕老爷说起卖地的事:“三间铺子的租金,长安县田里的收益都在我手里,加起来也有一千二百两,我这里还能想办法凑个五百两,我看,不如先卖两百亩地,这样一来也解了京都那边的燃眉之急。”言下之意最后还是别卖地。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傅庭筠笑道“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卖。我这次来,是想劳烦你给找几个老实可靠的租户。”
赵凌总觉得给了她的钱就是她的体己钱了,不愿拿出来用。
“这好办这好办。”听说不用卖田,吕老爷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现在租我们田的几户租户都很老实。”两人说了会儿田里的事,看着天色不早,傅庭筠起身告辞。
次日,吕老爷把一年来的收益送了过来,吕太太又陪着她买了些西安的土产休息了两天,吕老爷辞了吕太太,随着他们去了京都。
腊八节那天,他们歇在渭南县的驿站。
傅庭筠站在窗棂边望着飘飘洒洒的雪huā良久无语。
郑三娘笑嘻嘻地端了腊八粥过来:“姑娘,我做的您尝尝!”傅庭筠笑着坐到了炕上,尝了几口。虽然如同嚼蜡,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味道还不错。”
郑三娘听了笑着用围裙擦了擦手:“那您先吃着,我给简护卫他们也端些去。”
傅庭筠笑着领首。
郑三娘撩了厚厚的棉布帘子,一阵哭泣责骂声传了进来。
“臭,婊,子,我让你偷我让你偷!”有男子大声地骂着。
“我没偷,我没偷,是你们丢在那里不要了,我才捡的”傅庭筠一怔。
争辩的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倔强听着却十分的耳熟。
她神色一变,不由走到了门口。
那责骂声就更清晰了。
“老子丢的也是老子的,谁让你在这里捡了,你捡了,就是偷…”男子声音蛮横无理随后发出几声“嘭嘭嘭”像是踢人的声音。
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那女子的哭泣或是求饶声。
傅庭筠循声走了过去。
驿站的后院,一个穿着枧蓝色粗布棉袍的瘦小男半正用脚踢着一个蜷缩在雪地里的女子。
大冷的天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