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斋最红的两个清倌的处子之身。
春qing弥漫的暖阁外冷脆干涩的兵刃声四处回荡着。隔过几排房寓的雨巷中,几个佝偻的背影艰难地擦拭着石板上暗红凝血沾染的残迹。
身下颤抖,火热的胴体彻底地燃烧了我。在激荡中,我一丝丝地发泄着,直到那个洪峰的来临,像要把我融化一样用一种最尖利的方式,注入那个陌生女孩的深处。然后我倒下了,热量如完成使命的潮汐般,缓缓退开。
六
你真是个魔鬼。第二天的清晨,陌生的女孩咬着薄薄的嘴唇,轻轻地皱起眉毛,对我说道。
她的眼神大胆而羞涩。
谢谢。我平静地回答,离开了前一刻还互相依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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