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露双眼瞪得老大,看着自己的手臂,如果自己的手臂上不是还残留着几滴的酒液,一定会觉得这到底是不是假的。
赵天之前就这样做过,不过那个时候他是在自己的手心画的,现在却是在自己的手臂上画的,效果是一样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刺激穴位的原因,根本原因就在于赵天画的那个图案。
宁采露慢慢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酒,在自己的手臂上画了起来。
她的记忆力非常的好,赵天刚才画的图案并没有很复杂,自然是马上就记了下来。
“这个……为什么?”
宁采露闭了一下眼,随即又张开,疑惑地看着赵天,她相信自己刚才没有画错,绝对就是赵天画的那个图案,但为什么自己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有赵天画的时候的那种有如小电流一般的麻,最后自己的心脏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是和之前那样的平稳地跳动着。
这意味着同样的一个图案,在赵天的手下和在自己的手下,完全就是不一样的。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天做得到的事情,自己为什么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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